“好嘞!”王铁柱急忙取来了一桶水。
秦河接过,咕咚咕咚,将满满一大桶水饮尽,期间还嚼了好几颗金创丸、金髓丹之类的疗伤圣药。
喝完抖了抖,皮肤上的蜕皮簌簌落下。
总算,是有张人脸了。
“爷,天诛府被我们围起来了,他们负隅顽抗,当起了缩头乌龟。”兰博基报功道。
王铁柱一听,顿时就不满了,扭头瞪了兰博基一眼,脸上几乎就写上了字:你特么抢功,还骂我是吧?
“我说的是乌龟,你是乌龟吗?”兰博基理直气壮的解释一句。
“那乌龟壳还特别厉害,会反击。”麻飞没心没肺的又补了一刀。
为了更好的震慑天诛府,它们将焚尸房连房子带人一起搬到了天诛府大门前。
也尝试过试探天诛府的防御法阵,结果发现,无论用何等的威力攻击法阵,法阵都会反弹回来同等威力的攻击,十分危险。
“爷,要不然今天就破了这乌龟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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