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毫无头绪。
光门就像一副没有厚度的画,用科学术语讲这就是个“二维平面”,而且还是个光面。
秦河根本没办法对它做出什么。
除非…把自己也变成一幅画,才或许可以试上一试。
但人活生生的,怎么可能变成一幅画?
“上仙,时间有些长了,我们得离开了。”白衣老者第四次催促。
“看你好像很急的样子,这里有什么危险吗?”秦河问。
“上仙,这里您还可以再来,但此时此刻我们必须得走了,否则会有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白衣老者目光看向秦河脚下,瞳孔微微一缩。
“很极端吗?”秦河后脑勺掠过一丝凉意。
“是…很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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