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张干枯的脸，就像被风干了很长时间的尸体，丢进火里烧起来都不冒烟的那种。

        它们脸上露出渗人的笑容，“一不小心就被你发现了呢，原以为还能多潜伏一段时间，你好，青牛大仙。”

        “你是谁？”秦河眯了眯眼。

        干尸开口，彻底印证了他的感觉，只是它万万没想到，这监视的感觉，竟来自双尸。

        就在自己身边，这是意料之外。

        “你很快，比他们都快。”尸傀继续开口，干哑的声音就像玻璃互相摩擦的噪音，听的人格外难受。

        “如果这是赞扬的话，那就免了吧，既然面对面了，不表明一下身份吗？”秦河声音低沉。

        “我是谁并不重要，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重要的是，你是谁？”尸傀盯着秦河，干枯的眼神明灭不定，似有一朵冥火在跳跃。

        “本座青牛大仙，你不是已经知晓了么？”秦河微微捏紧手指头，这个问题令他疑惑，又有些警惕。

        “我说过，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尸傀纠正，顿了顿，它又是一笑：“算了，无所谓了，浪费了我潜伏这么些日子，都没见过你出手，可惜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你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秦河心中杀意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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