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黑交织的法则余波还在沟壑中翻滚,秦河十丈魔躯矗立原地,周身魔气如狼烟冲天,死死锁定着那团黑雾。
骨圣君的黑影剧烈扭曲了几下,眼窝中暗红火焰明灭不定。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一脚蕴含的法则之力,已然触碰到了圣境的门槛,真要硬拼,自己在这里的百年谋划,大概率要折在这里。
今日犯不着为了长阳郡这处不起眼的道场,跟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疯子死磕。
“哼,阁下倒是好魄力。”
黑雾中传来骨圣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周身阴邪法则缓缓收敛,“既然阁下要在此地立足,老夫便卖你个面子。此地之事,既往不咎,老夫的人,自会收敛行径。”
话里话外透着不甘,却终究是服了软。
圣级强者的面子不能丢,这番说辞,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秦河魔瞳微眯,没接话。
周身翻涌的魔气稍稍平息,天地间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却未散去,显然还没结束。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瘫在地上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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