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未必全然干净,但邪道的尽头,从来都是万劫不复。
见秦河的目光再次扫来,黑袍人不敢再迟疑,连忙开口:“晚辈万元古,东洲虞城人氏。当年误入骨圣君的道场,被他种下噬魂禁制,从此便成了他的爪牙,身不由己啊!”
他说着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仿佛真是个被迫为恶的可怜人。
秦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置可否。
这等说辞,他听得多了。
邪修的话,若是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不过他并未立刻下死手——这万元古的神魂虽被侵蚀,却藏着不少信息。
若是直接斩了焚尸,靠着皮影戏一观,却终究是走马观花,难免有遗漏之处。
与其如此,不如留着神魂细细审问。
“少废话。”秦河指尖的莲火骤然炽盛几分,法则威压瞬间暴涨,周遭的虚空都泛起细密的褶皱,“白骨岭上,你说火神殿散落的妖火碎片不止两朵,具体是什么?在哪?”
万元古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神魂都在剧烈震颤,连忙高声回应:“是吞天噬地炎!晚辈当年跟随骨圣君办事时,偶然听闻的消息!”
“吞天噬地炎?”秦河眉梢微挑。
这也是九大妖火之一,以吞噬万物、炼化一切而闻名,霸道程度远超南明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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