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与气穴更是寸寸断裂,像是被某种霸道法则硬生生碾过,只余下零星的自愈微光在苟延残喘。
秦河眸底微沉。
他能清晰窥见,魏元吉体内残存着开辟内海的痕迹,轮海境的法则印记虽淡,却真实存在过。
在上界灵气滋养下,这资质平庸的小子,终究是靠厚积薄发冲过了门槛。
可这份机缘,终究成了泡影。
神识再探,终于捕捉到一丝异样。
破碎气海的缝隙中,藏着几缕异化的功德之力,黯淡却顽固,还十分奇怪的裹着几分阴邪,像是被某种力量污染过。
除此之外,还有丹药残留的温养之力,以及一套粗浅自愈术施展过的痕迹,这是当年他奖励给魏元吉的东西。
正是这几样东西叠加,才勉强吊住他的性命,让他在气海破碎、经脉尽断的绝境中,撑了这么久。
“是谁下的手?”
秦河低声自语,指尖法则微动,一缕精纯的源生之力注入魏元吉体内,暂时稳住他油尽灯枯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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