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顿时哽咽,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自你失踪后,贱婢便一心闭关修炼,只求能快点突破,将来能帮到你,极少踏出洞府一步,何来男宠之说?”
说着,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神魂之力,递到秦河面前,眼神无比坚定:“夫君若是不信,贱婢愿意放开神魂,让夫君探查,只求能证贱婢清白!”
秦河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他本就是随口编造的谣言,哪里敢真的探查她的神魂?而且察言观色,苏媚所言确真,没有撒谎的痕迹。
秦河连忙抬手,按住苏媚的手,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歉意:“是为夫失言了,媚儿莫怪。外人的胡言乱语,为夫自然是不信的。”
苏媚眼中的委屈渐渐散去,却又多了几分委屈的嗔怪,抬手轻轻捶了秦河一下,随即又再次贴了上来,比之前更加亲昵。
“夫君知道便好,”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的软糯,脸颊贴着秦河的胸膛,“贱婢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夫君一人,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起夫君的事?”
秦河被她贴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再次伸手,轻轻推开她,又找了个借口:“媚儿,此次我从险地脱困,心境尚未平复,还需静心调息,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不如过几日再说,可好?”
他以为,这话足以暂时打发苏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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