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很淡,没有半分杀机,也没有丝毫愠怒,就像普通人看脚下的蝼蚁,平静得近乎漠然。
可秦河却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神魂像是被投入了无尽虚空。
没有疼痛,没有轰鸣,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虚无与失控。
他体内的真魔之气,不受控制地疯狂躁动,试图冲破经脉。
功德金光在识海之中剧烈闪烁,像是要被强行剥离。
三色莲火蜷缩在掌心,光芒黯淡,连护体的力量都难以凝聚。
甚至连他引以为傲的魔壳,都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神魂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消散。
这不是攻击,却比任何致命一击都要恐怖。
像是一种强行的“归一”,一种凌驾于生死之上的意志,要将他体内所有的力量、法则、神魂,尽数拆解、同化,归于虚无。
比超度更霸道,比抹杀更彻底,连一丝轮回的余地都不留。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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