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的灼热尚未散尽,秦河周身的源生法则仍在微微颤抖。
极道防御符的余温渐渐消散,胸口的剧痛如同附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经脉的裂痕。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掌心的莲火重新燃起,只是赤蓝火焰中那丝赤红的焚天之力,此刻却显得格外躁动。
他没敢停顿,源生法则顺着虚空纹路蔓延,金黑微光如同蛛网般铺开,悄悄缠绕向焚天君周身的火焰屏障。
真魔法则藏在纹路之下,如同蛰伏的毒蛇,只待时机便要吞噬对方的火之能量。
焚天君站在原地,胸口的炎龙之鳞隐隐发烫。
龙鳞本源一击的消耗远超预期,体内的焚天法则运转滞涩,连周身的金色火焰都黯淡了几分。
但他眸底的怒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彼岸境后期……”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你真的只有彼岸境后期?”
起初,他笃定秦河是隐藏了修为,是某个隐世老怪乔装打扮,故意戏耍他。
毕竟,圣级与彼岸境之间,隔着一道天堑,那是法则层面的鸿沟,是凡人与神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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