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麻烦,算不上什么。
到了演法场,人多眼杂,法则波动混乱,再厉害的尾巴,也休想盯紧。
不多时,演法场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与神庭其他地方的肃穆不同,这里热闹得有些嘈杂。
中央的演武台被一层淡金色的法则大阵笼罩,阵内两道身影正打得不可开交,显然是积怨已深,彻底打出了真火。
左侧那名修士,周身萦绕着凛冽的风系法则,指尖凝出的风刃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每一击落下,都让大阵泛起细密的涟漪。
右侧修士则主修土系法则,周身凝出厚重的土盾,土盾之上刻满法则符文,硬生生接下每一道风刃,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法则震荡的余波,即便隔着层层大阵,也能清晰感受到,磅礴的元力浪潮席卷而出,让周遭围观的修士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敬畏。
秦河目光扫过全场,顺势退到一处角落。
这角落被两株古松遮挡,又有阵法余波掩护,极少有人注意。他周身金黑纹路微微一闪,一道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化身悄然分出,指尖一拂,一件从先前焚化的神庭修士尸体上扒下的巡界司袍服,瞬间披在了化身身上。
化身身形一晃,便从演法场另一侧悄然离去,气息收敛到极致,毫不起眼。
秦河则在原地停留了几息,待化身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慢悠悠地走出角落,找了一处外围显眼的石凳坐下,目光平静地投向演武台,仿佛只是一名寻常的观斗修士,神色淡然,看不出丝毫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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