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爽快的人,小厮侍立在旁,亲眼看着程幼仪在契书上按下竹鹤山人的刻章,倒吸一口凉气。
程幼仪收好另一半契书就起身告辞了,程宝仪还在楼下等她,程幼仪提着裙摆急匆匆下楼,堂里的人太多,她挤了好半天才出来坐上马车。
“去西城。”程宝仪对车夫说道,马车动起来,她看向程幼仪,“匆匆忙忙的干什么去了?”
“办了些事。”程幼仪腼腆一笑,她解下帷帽正准备休息会,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袖笼腰间摸了个遍,心说不好,刻章不见了。
“停车!”
程宝仪身子惯性上前,赶忙扶住案几,“怎么了?”
程幼仪扣上帷帽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我丢东西了,马上就回来。”
定是在大堂被挤掉了,生怕被人拾到不好拿回,程幼仪小跑着回到明月楼,站在门口就听到了里头的嘈杂,都在议论竹鹤山人。
还是来迟了,刻章被人捡到了?
程幼仪小口喘着气,悄悄跟着人群混进去,先看是谁拾到了,后面再写个信求他还回来就是。她踮起脚尖朝声源中心看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婉莺……”
“哥哥,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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