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娘子,你会不会画人物呀?”青衣小主问。
“略懂一些。”陆婉莺两眼一睁就是吹,管它是真是假。
青衣小主立即对万贵妃说:“娘娘不如请陆娘子做画师,给您和皇上入画装裱?”
“这个好,定能画得惟妙惟肖。”
“可惜。”万贵妃轻叹一声,“只怕画不了,陆娘子的手伤了,以后都不能作画了。”
“什么?”
几个嫔妃作惊讶状,纷纷问陆婉莺是为何,陆婉莺眉眼往下一撇,抽哒哒就把之前的说辞粉饰了一遍,将自己包装成为陆家和睦牺牲。
青衣小主听后愤慨不已,“好个矫情的女子,陆翰林怎么娶了这样的人,不过这程家姑娘我倒有几分印象,好像是……恭王少时那位先生的孙女。恭王在程家待了多年,也不知有没有和淑妃娘娘提起过呀?”
她望向对面,淑妃正是面相最柔和的那位,也是恭王的母妃,她轻轻摇头说:“从未听烬儿提过。不过我听说陆夫人失子后再不能生育,事关她亡子,所为难免激进些,也是可怜。”
“淑妃姐姐心最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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