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仪的手微微一顿。
这对耳坠,和她在恭王府遗落的那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玉质更好,雕工更精,那抹绿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盯着那对耳坠看了许久,手指微微收紧,又慢慢松开。
“收起来吧。”她声音平静,把盒子盖上。
素月愣了一下:“夫人不戴?”
“不戴。”
素月不敢多问,把锦盒收好,抱了出去。
程幼仪一个人坐在屋里,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秋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有几片已经泛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窗台上,像一只只疲倦的蝴蝶。
她想起那对在恭王府遗失的耳坠。
那是她及笄那年,祖父送的。老人家说是早年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不值什么钱,但玉养人,让她戴着玩。她戴了六年,从不离身,那玉被她戴得温润通透,比刚入手时不知好了多少。
遗落在恭王府的那晚,她以为自己只是丢了一对耳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