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月呼吸一窒,她没想到程幼仪会给恭王府写信。
程家是皇商,与之联系最深的就是在户部任职的恭王,早些年恭王在程家家塾读书,和程幼仪一门同窗,是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可两人已有六年不见了。
“夫人要请恭王殿下来吗?”素月小声询问。
程幼仪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挣扎片刻,她到底还是执笔落在宣纸上,要想成事就必须迈出这一步。
天蒙蒙亮,程幼仪才写完这封信,薄薄的一张纸她写写停停地弄了一晚。小心腊封好交到素月手里,程幼仪轻声说:“你亲自送去恭王府。”
“是。”程幼仪这么上心,素月也不敢误了,回去洗了把脸就走角门离了府。
从鸡鸣到日上三竿,再到黄昏,素月才回来。
“送到了?”程幼仪声音极轻,心吊着嘭嘭跳。
“送到了。”素月纠结地说:“送到门房手里了。奴婢在王府外头等了一天也没人出来回个信,奴婢就先回来了。”
程幼仪心口稍沉,时间不等人,她深吸一口气:“明日把请帖都送出去。府里布置几桌酒席,后日就开门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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