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清了清嗓:“南山匪患,祸乱已久。今虽剿平,余孽难处。学生以为,当以首恶必惩,胁从不问为纲……”
从他第一句说出口,陆风澜的表情就变了。
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这分明是他的策论!
李恪读完,席间众人拊掌道贺。
偏在这时,陆风澜愤而起身。
“王爷!这策论分明是晚辈所写!为何成了他人的东西!”
此话一出,席间顿时安静下来。
程幼仪看向上面,裴烬面不改色,眉头都没动一下。
果然如此。
这是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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