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眼神明灭,喉头轻轻滑动。
下一瞬,俯身捞起地上干净的外袍将程幼仪裹了起来,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抱起。
他的衣袍湿透,发冠歪斜,水珠不断从下颌滴落,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传太医。”
“是。”
“爹爹!”裴珩挣扎着从影卫怀里下来,抓住裴烬袍边。
“程幼仪她没事吧?”
裴烬垂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瞳孔漆黑像深潭,下颌绷紧,唇抿成一条线。
裴珩呼吸微重,心跳得厉害。
父王生气了。
裴珩咬着唇,豆大的眼泪不停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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