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烬用帕子擦拭指尖,淡冷应道。
管事:“请王爷示下,该如何回复程家人?”
裴烬手中的帕子停了片刻,抬眼瞥了管事一眼。
那目光不重,管事却立时噤了声,躬身退后半步。
“急什么。”裴烬将帕子搁在案上,声音淡得像一缕烟,“等她醒了再说。”
管事垂首称是,心里却暗暗纳罕,程家寻人,如何等得?可王爷既这般吩咐,他也只能照办。
程幼仪正陷进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耳边是如催命一般的情话。
“婼婼,他们都说你骄纵刁蛮,我觉得你不是,你心思澄净,比旁人好千倍万倍。”
“我知我想娶你是高攀,是妄想,我有一对幼儿,我不想骗你。”
“你问我脸上的伤……是他们说你不好,我辩了两句就……没事,一点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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