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笔时目光一扫,视线忽然停在下面一样被划去的东西上停留许久,单子上被划去,代表已经没了。
翡翠镂雕龙凤佩一对,是她母亲找名匠订做了给她腹中孩子的,后随她夭折的孩子一并下葬了。
程幼仪眼尾垂下,心里酸胀难受。
从前她很少想起夭折的孩子,并非无情,只是要流的泪早在月子那时就流干了。
也许是前日和裴烬的儿子有所接触,勾起了往事。
程幼仪收起单子,明日去祠堂,给孩子们上柱香吧。
转眼一旬过去,府上因管家权变动短暂的起了两日议论,被陆章明压了下来,陆婉莺接手后沿用程幼仪的安排,府上似乎井井有条,没有任何转变。
这天,一辆马车停在陆家二门前。
车上走下一位美妇,一左一右牵着两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她看了看二门匾额,弯下腰叮嘱:“诺儿霖儿,等会进去跟紧了外祖母,外祖母找两个哥哥陪你们玩。”
“知道了外祖母。”
两个孩子打扮的都格外贵气,头顶玉冠,腰上各佩戴着一个翠绿翠绿的玉佩,上头雕的龙凤图纹惟妙惟肖,身份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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