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照面而已。”辛姨妈喘匀了这口气,“我自然有后招对付。”
她让身边妈妈近前,“去把诺哥儿霖哥儿引来。”
几人齐齐往颐寿园去了,澜翠跪在长虹桥上,膝下的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她只跪了一阵子便觉得骨头里钻进了千万只蚂蚁,又疼又痒,想动一动缓解,头上顶的花瓶又失了平衡,她立即调整姿势重新扶稳,很快胳膊也酸胀难耐,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想偷懒放下休息,胳膊上被重重拍了一下。
素月冷声道:“姑娘跪好了,偷懒这半个时辰得重算。”
澜翠敢怒不敢言,咬着下唇泪流了满脸,她生母是王爷的奶妈,从小在府里长大从没挨过这样的罚,委屈和怨恨在心里像皮球一样涨大。
“翠姐姐你看我抓到什么啦!”
桥下头,裴诺裴霖两兄弟跑了过来,澜翠心里积攒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哥儿!”
裴诺看到澜翠,欣喜的表情转变为惊讶,再是愤怒,“翠姐姐,谁罚你跪的!你快起来!”
澜翠流着眼泪,眼尾瞟着边上跪着的素月,瓮声说:“奴婢不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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