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兴几乎是怒目而视的倾身上前,就差没拎着他衣服领质问了,
“宴青卿,你丫的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我就是她人生最大的不幸了?”
“我齐兴就这么差劲?”
“我还能比不上周池了?”
“你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做兄弟的?操!”
宴青卿是真头疼了,心也累。
齐兴这是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丧失了。
可他还是想摸清楚齐兴鬼迷心窍到了什么程度。
他想了想,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但以防这厮暴怒翻脸。
他决定投其所好,拿查小美来做筏子,试试劝诫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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