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下跪求齐哥高抬贵手放过她,我也会做。”
齐兴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虞策,
“初生牛犊不怕虎,虞策,你这头牛犊子真是勇气可嘉。”
“只是……”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站的地是京城,不是你老家!”
“你在我面前这么大的语气,不怕风闪了舌头?”
虞策没有辩解,态度却强硬了起来,
“齐哥,于情于理,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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