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我现在才二十出头,是正年轻到可以肆无忌惮甚至是犯错的年纪。”
齐兴听着虞策的话。
眼神危险了起来。
他原本前倾的姿态缓慢松弛了下来。
后背倚靠进了沙发里,姿态狷狂不羁,“你这是不听劝了?”
虞策摇晃着手里的威士忌,冰块已经撞击不出声响了。
他放下酒杯,身体也重重倒向了身后的真皮沙发里。
开始直接摊牌和谈判。
“齐哥,我还是那句话,今天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是周池,不是你。”
他坦诚地看着齐兴,缓和了一下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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