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兴心里难受极了,也委屈极了。
可这些他甚至都不敢表露一丝一毫。
“不是我逼的,是我一兄弟出的主意。”
宴青卿无声攥紧了手里的刀叉。
操,他就知道……
兄弟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句话如果问此刻的齐兴。
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兄弟背锅,天经地义。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有一个好兄弟,有病的那种,这种无底线无下限无法无天的馊主意就是他想出来的。”
有病、无底线、无下限、无法无天的宴青卿,此刻不只是两只手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也在一跳一跃的。
康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