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回头,不悦的道,
“人还没来?虞策懂不懂规矩?”
齐兴将刚抽两口的烟熄灭在了烟火缸里,双脚抬起搭在了茶几上,懒洋洋的说了句公道话,
“人从华大过来,有些距离的,何况咱这交通你知道的,晚点就晚点呗。要不是你非得跑过来,我都不想起床,我今天天亮才眯眼。”
宴青卿没好气,“小心肾亏。”
“你肾亏了,都轮不到老子肾亏,老子天赋异禀,长盛不衰。”
“去你的。”
就在这时,在外间打牌的康权将人领了进来。
躺在沙发上都没个正形的两人目光一致的朝虞策身后的周池看了过去。
极有默契地都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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