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拍了拍站在门边的司延廷肩膀。
一个字没说,却又什么都交代了。
司延廷看向一屁股坐在地上垂眉敛眼盯着地板发呆的司尔雅,冷笑道:“你是真活的不耐烦了,这次要玩自己的贱命是吗?”
司尔雅充耳不闻。
……
进入了七月,气候一天比一天酷热。
刘娟的状态也一天比一天变化明显。
从一开始的睡不着,到嗜睡昏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就连药都停了,她都不怎么醒,也不怎么有痛觉。
比周池预判的一个月时间短了半个月。
七月十五这天,温度创近十年来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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