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不和他闹。”杜老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哀恸。
展顺现在虽然已经到了斯年手里,但老不死手里还捏着一份股份没分出来。
从前她以为杜阳天是顾忌斯年年轻,想要留一丝给展顺兜底的生机。
现在看,也许杜阳天始终不肯移交给斯年的那最后一份股份是留给那个野种的。
……
回到家的赵昭然表面上正常,可实际上却是心神恍惚。
她做梦都没想到,她竟然牵扯进了舅公家这么大的事情里。
这一天下来,她简直是心惊胆战了。
太可怕了。
心静不下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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