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后脊梁上的汗毛唰地全竖了起来。
“谁在那里?”
她用手电筒往左右两边照了照。
那个破手电筒本来就不亮,老式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照到三四米以外就模糊一片。
四周什么都没有。
二婶咬了咬牙。
赶紧倒完赶紧走。这鬼地方,太邪门了。
她刚重新把瓶子举起来。
那声音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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