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不是悲伤,是崩塌。
“他是母亲的义弟。”
“我小时候,他还抱过我。”
“母亲每次外出,都会让他照看族里。”
“那一年,母亲出事后,他说自己没能及时赶到,还跪在母亲灵位前哭了三天。”
“后来他说愧对母亲,无颜留在狐族,就离开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碎了。
“我一直以为,他是难过才走的。”
“我一直以为,他也想替母亲报仇。”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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