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坐起身，茫然的望着四周荒芜的景象，若非陆小雨在身边，几乎要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父亲，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不到和你的联系了？我体内的灵力也不见了！而且……脑袋里好像多了好多东西。”

        陆小雨歪着小脑袋，一连串的问题抛了过来。

        “别担心，我没事。”

        陆行舟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是绝灵之地，所以我们都感应不到灵力。”

        至于契约的断裂和它脑海中多出的东西，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道：

        “或许……是你突破到筑基期的缘故吧。”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小雨，你以后自由了，不用再跟着我了。”

        经历了先前的种种，他哪里还敢再让陆小雨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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