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让凌越知晓了今日之事,自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殷夕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堆起笑容,语气都温和了数倍:
“我说小友怎会如此气宇不凡,原来是凌道友的高徒!真是失敬失敬,不知凌道友近来安好?”
他将令牌递还回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见殷夕态度转变如此之快,陆行舟也是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他哪知道那位便宜师父近况如何,不过是见过一面罢了。
“晚辈近来在外历练,许久未曾拜见师尊了。”
他顿了顿,顺着话头说道:“若是师尊知晓我随意出示令牌,还请前辈届时替我解释一二。”
“哈哈,小友说笑了。”
“什么令牌?老夫从未见过。”
“今日之事,全是一场误会,还请小友莫要放在心上,更不必与凌道友提及,对了,小友此次的炼器费用,便算我玄铁宗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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