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给出一堆无用之地,况且他用铜片占卜,怕还不止一块,这般折腾下来,那些地方的下场,怕是和你陆家一般无二。”他冷笑着说道。
叶玄真望着殿外,眸色复杂:“这人的手段,倒和我师弟一般狠辣。”
陆行舟听着,只觉心口发堵。
原来家族的灭门之祸,竟是这般缘由。
即便当初他未曾得到这鼎,以朱鹤龄的性子,陆家怕也难逃一劫。
他攥紧了拳头,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寒意。
朱鹤龄……此仇此恨,他陆行舟必当百倍奉还,只是脸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叶前辈!”
“晚辈倒有一事不解,您既有这般本事,为何没想过夺舍晚辈,或是抢夺这鼎?”
按叶玄真所言,他的性子本该做出这等事才对。
“哈哈!”
叶玄真朗声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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