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护卫将他们带到矿区边缘的窝棚区。
所谓的住处,不过是用破木烂草搭成的简易棚子,里面阴暗潮湿,地上铺着些干草便算床铺,一个棚子要挤近十人。
挖矿工具更是简陋,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矿镐和一个破旧的藤筐。
休整一日后,天刚蒙蒙亮,护卫便提着鞭子来驱赶:“都起来!进洞挖矿!”
众人被赶到矿洞入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内幽暗无光,只有每隔数丈挂着一盏煤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纵横交错的岔路,显然已被挖了不知多少年。
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矿镐敲击声,沉闷而压抑。
“每人每月交三十颗血珀晶,少一颗打一鞭,好了,别磨蹭,赶紧进去。”护卫在洞口嘶吼着。
陆行舟混在人群中走进矿洞,他并未着急开挖,而是四处观察。
他清楚,外层矿脉早已被挖得差不多,真正有价值的矿脉定然在深处。
顺着主路往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又几经岔路,拐进一条偏僻的支洞,这里静悄悄的,显然少有人来。
支洞的岩壁异常坚硬,陆行舟抡起矿镐砸下,“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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