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陆行舟腕脉上搭了片刻,眉头微蹙,轻叹道:“唉,这里条件有限,老朽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说罢,他唤来医馆的仆人,搬来一个木桶,将陆行舟抬了进去,倒入数桶温热的清水,刚好没过脖颈。
随后,他用小刀在陆行舟身上划开数道细口,又抓来数十种药材,连同数只活毒虫一同丢入水中,再用幕布将木桶封住,只露出头颅,这才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老者来到房间,揭开幕布,木桶里的清水已变成墨黑,那些毒虫尽数毙命,漂浮在水面,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
陆行舟依旧昏迷,只是眉头时不时会轻微抽搐一下。
老者站在桶边,捻着胡须,目光在陆行舟的脸与黑水间流转。
他丢入的毒虫,皆是喜食毒物之辈,金线蛇、红斑蟾蜍……它们从不管毒液厉害与否,只顾着贪婪吞噬。
而那些药材,是逼迫体内毒液外涌的引子,借着水温之力,顺着刀痕一丝丝渗出,让毒虫蚕食,免得再回流体内。
只是这法子终究治标不治本,仅能控制毒液不再蔓延。
接下来的日子,老者每日都依着此法为陆行舟施针、换药、调配药液。
陆行舟一昏迷便是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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