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峰闻言,眉头紧锁,陆、任两家虽有争斗,但多年来一直局限在云栖岭的矿脉之争上,从没有将斗争蔓延到别处。
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谁都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一旦彻底撕破脸,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对谁都没有好处。
任家为何会突然打破默契,对陆家的押送队伍下手,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陆家刚刚分家不久,筑基修士本就紧缺。
即便此事真的是任家所为,在陆行舟不愿出手的情况下,凭陆家眼下的实力,根本没有报仇的底气。
念及此处,陆行峰沉吟片刻,声音沉沉地开口:“明泽,眼下最要紧的是拍卖会,万不能因小失大,近期若有族人需外出处,务必请公孙道友同行,确保周全,至于任家那边……先忍一忍,静观其变吧。”
陆明泽自然也懂其中的利害,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着手安排后续事宜。
另一边,马行远与月清寒已等了数月。
可陆、任两家却像没事人一般,不仅没起冲突,反倒都加强了守卫。
见此情形,两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唉!这法子根本行不通啊。”马行远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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