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径,和令人倾佩的大将军当真是大相径庭。
如此不坦荡的性子,怎会是一个英雄所为?
到了房中,床上躺着一个穿着雪白锦衣的男人,虚弱的睁开眼。
俊逸的脸上泛着苍白的素色,能窥见血管,唇色浅淡,下颌线清瘦利落,像是久不见日光的寒玉,是被人精心呵护着的。
贺兰亭气喘的问,“母亲可有问到?”
盛夫人局促,“大将军说再想想。”
她眼神示意婢女将汤药端过来,顺势坐到床边,“你先喝点药,一会母亲再请她过来。”
“大将军?”贺兰亭低声自语,“骗子。”
得了面具,怎不知他说的什么?
盛夫人没听清,正要将汤药递过去,就被贺兰亭烦躁的一把推开,“拿开,我不喝。”
他性子一向孤僻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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