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犹豫片刻说,“那那位定疆大将军你可要见见吗。”
贺兰亭生的一个通透的心,他厌烦蹙眉,“骗子有什么可见的。”
“别胡说!”盛夫人虽说觉得陆将军品行不端,可战功是陛下肯定的,也是实打实的丰功伟绩,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儿子敢胡说八道了。
乔阮玉没想到贺兰亭说话如此直接。
听闻贺家家训很严,从祖上到现在已经是一万条家训了,族中弟子必须循规蹈矩,可这位看着病弱又像是很懂规矩的的世子,似乎没有被驯化。
贺兰亭不想乔阮玉走,可自己的身子骨太弱,在母亲的示意下,她带着乔阮玉先出去了。
贺兰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房门关上。
若有机会,他一定要追随宁阁下,为她所用,受她指点!
一定会的!
盛夫人看着乔阮玉,感激涕零,“宁姑娘,今日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你就是我国公府的恩人,姑娘有所求尽管说,我一定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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