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玉觉得有些心烦,“不用理会。她除了耍一些心机手段,也不会别的了。”
马车内,陆柔清焦躁不安。
从离开宴席,国公夫人都没再同她说过一句话。
也不曾再提起封地一事。
除了宁州,其它地方毫无用处!
富庶之地只剩这一个地方了。
不过想到面具还在那位贺世子手上,国公夫人不会不帮她。
否则拿了她的东西却不办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想到这里,陆柔清心里就熨贴了。
她在胡乱担心什么,宁州一定是她的。
只要她安心在府中等着圣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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