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眼睫狠狠一颤,水汽毫无预兆地漫上眼眶,不是哭,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肩头微微发颤,原本挺直的脊背终于软了下去。
“多谢老祖宗。”
燕沉渊微微蹙眉。
老祖宗这个称呼听着当真别扭。
“以后不用这么叫。”
乔阮玉愣住,有些茫然,“那我叫您什么?”
燕沉渊薄眸顿住,缓缓道,“我排行第二。”
“那我叫您二爷。”
他想了想,挑眉应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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