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扫眼看去,这才看到那个所谓的道士。
谢珩玉失望又厌恶的看着乔阮玉,仿佛对乔阮玉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没想到你一肚子坏水,竟然用这样的手段霍乱我的家人!”
“你当真不及柔清半分善良!她一直细心照顾祖母,亲力亲为,而你却想着害祖母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乔阮玉,我真后悔怎会当初迫不及待的选你做我未来的妻子。”
乔阮玉闻言冷笑了一下。
陆柔清擦了擦眼泪,“老夫人何辜。乔姑娘,你若是真的喜欢表哥,我也不会与你争抢。”
“这么多年我在边关护卫百姓,我不是你这种只会在内宅争风吃醋的女子,你何必要牵连无辜来害我?”
碧桃哽咽的说,“我们家女君哪里懂得这些后宅里的弯弯绕绕,这真是比不过乔姑娘的阴险算计。”
三房的嫡女谢宝莹此刻却忽然说了一句,“写字诅咒祖母的人无辜,反而是周围掉了一只耳环的人是罪魁祸首,如此强词夺理的给人定罪,怕不是丢过东西的人往后都要人人自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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