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气笑了,“世子四肢健全,怎么就伺候不了了?”
谢珩玉不喜欢乔阮玉这样尖酸刻薄的样子,蹙眉道,“我是男人,你见哪个男人伺候人的?这些天生不就是女人做的吗,如今家中这么乱,柔清被刑部的人带走,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燕沉渊一身矜贵中衣坐在床榻上,谢珩玉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中。
他薄眸含着寡淡,却有一丝戾气划过。
乔阮玉不想理会谢珩玉荒谬的话,转身就进了房间,直接关了门。
谢珩玉在乔阮玉这里受过最多的就是讨好,这是头一次她敢直接关门,把他拒之门外的。
她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正要离开时,房中烛火晃动了一下,帘子掀开的一瞬,似乎有两个身影!
房间里除了乔阮玉,还有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