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吽气喘吁吁。
瘦番僧一脸嫌弃地凑近了点。
“先别急,让我先劝劝我这兄弟,等会也好一起带你们过去。”
李吽笑着安抚瘦番僧,又低头看着地上的刘树,面带歉意地说:
“刘树兄弟,我对不住你,不该叫你一起逃出来。你若能活下来,请帮我跟上官说,我李吽不是西夏人,而是汉人。我父亲是西军老兵,被西夏人杀了。我母亲是大宋西北边疆的本地人,西夏人袭击了她们的寨堡后,把我母亲掳去,赐给李厄亦的族人做奴隶,我表面上是他的族人,实际上就是他的奴隶。所以,我要回大宋,替我父母报仇。”
刘树心中一震,急忙大喊:
“李吽兄弟,我并未怪你,咱们一起同生共死,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瘦番僧在一旁听他们东拉西扯,脸色逐渐变得不耐烦,突然怒哼一声,一巴掌打在李吽脸上:
“没完没了的,是想消遣佛爷吗?”
李吽“咳咳”两声,吐出几口血来,显然受伤不轻。他的功夫稀松平常,自然经受不住瘦番僧的随意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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