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兴奋剂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他们的心跳频率在陆承洲的监控面板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同步。
“大人,阿诺德已就位。”
“薇恩已进入阴影。”
陆承洲走到了城楼边缘,看向南方的地平线。
在那里的风雪深处,不再是单纯的紫雪。一排排整齐的、闪烁着冰冷绿光的金属轮廓正在缓缓推进。那是“邻居”倾巢而出的机械大军——收割者坦克、高频脉冲炮、以及成千上万的蜂群无人机。
“你终于忍不住了,单片眼镜先生。”
陆承洲嘴角微扬。
而在基地的另一侧,地面开始剧烈地起伏,无数双惨白的手掌从泥土中伸出,指甲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红光。
双重夹击,绝境围城。
但在陆承洲的逻辑推演中,这并不是必死之局,而是一场绝妙的实验——一场关于“如何用一根逻辑杠杆,撬动整个区域的崩溃”的实验。
“血月第一定律:当混乱达到极致时,秩序便会成为唯一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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