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格里帕的表情严肃了一些:“我仍然虔信我主,只不过不是因虚妄的神话。”
说着,阿格里帕看向了那副银龙与金骑士的马赛克画,他想起了前任主教对他的教诲,
那位似乎对历史有颇多了解的主教曾说过的话从他口中说了出来:
“宗教诞生于神话,神话产生于传说,传说来自故事,故事取材于历史,历史则是对现实的转述。”
“现实本身往往平平无奇,只是如此这般将平平无奇的现实夸张了。”
说完前任主教的话语,阿格里帕顿了顿,指向那副马赛克画,
“就像是这副马赛克画,也许这位金骑士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只是刺死了一只凶恶的鳄鱼或者蜥蜴罢了。”
“但杀死鳄鱼难道就不伟大吗?”
“对于一个神明来说银龙是危险的,而对普通士兵来说鳄鱼也同样危险。”
“他想必是有莫大的勇气才去挑战那野兽,而在他成功后,人们因此可以去自由地打水,孩子们可以在芦苇间自由嬉闹,父母再也不用担心鳄鱼会吞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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