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五儿子最可怜,仅仅是因为打电话影响他在通道里进进出出,黄皮子就放狗给他儿子踩踩背,人都没整块了,还得他孙子自己拼。”
“最可怜的是他十六子,这孩子好啊,反抗他父亲,本来都打赢了,结果黄皮子厚颜无耻,居然顶级智斗,黄皮子假死偷袭,用小匕首给十六子戳死了。”
“但这黄皮子最恶多端,终于遭了报应,被打到瘫痪,一辈子也站不起来了,可他仍不死心,每天都想要找替死鬼替他......你们最近倒霉,一定是因为被黄皮子盯上了。”
图尔和西塞罗一脸迷茫看着周云口若悬河,但不知为什么,周云的话语就是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这要怎么解呢?”图尔本能地问道。
“这黄皮子欺软怕硬,最简单的方法就是骂走他。”周云伸出手指,在图尔和西塞罗的面前摇晃了几下。
“来,跟着我一起大声骂!”
“黄皮子卖钩,败坏风气。”
“幼年杀亲叔,无父无母。”
“偷兄弟家羊,从不付钱。”
“蛊惑了诸神,抢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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