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几位,我先不和你们聊了,我的肚子一直有点不舒服,大约是酒喝多了,我先去上个厕所了。”图尔摆了摆手,急匆匆就跑向了厕所。
西塞罗摇了摇头,自己的队友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啊,
他妈的,跟着这群人,怎么能破除马库拉格的保守氛围呢?怎么能让更多人感受无羁的狂喜感知呢?
他,西塞罗的行动从来不是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让马库拉格的所有人都能抛下束缚,感受生命、体验生命,
因此他才必须成为那位康诺.基里曼继承人的教师,去影响他和康诺.基里曼执政官,去改变整个马库拉格的风气......
“那个男人。”就在此时,一阵沉默且在颤抖的盲眼巫婆张开了嘴:“他不是卢克莱修的学生。”
利波微微抬起了眉头:“不是?”
“绝不是!他的技艺远比卢克莱修要高超。”盲眼巫婆嘶吼着说道:“卢克莱修不过是自诩为古老巫师的继承者,但那个小子,那般技艺,绝对是真正源自古老巫师之王时代的巫术,他恐怕是巫术之神的信徒。”
空气沉默了两三秒,利波才带着迟疑开口:“你确定吗?巫术之神的信仰,早在初啼之时和战争之王统治马库拉格后就消失了,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他的身上的确没有神明恩赐的痕迹,但那技艺不会出错的.......我猜他是巫术之神想要回到马库拉格的一步棋。”盲眼巫婆声音颤抖地说道:“现在巫术之神还没有真正归来,我们还有机会杀死他......就算杀不掉,也能逼疯他。”
利波皱紧了眉头,他知道盲眼巫婆要说什么,
“六十六个祭品,对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