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书瑜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再也没有别人。
书瑜以为司以珩说的是他生气骂人的事情,摇头,“不讨厌啊,我能接受啊。”
“你只要不凶我就好了,实在要凶,也别太凶可以吗?”书瑜小声和司以珩商量。
“就刚才你骂人的程度我可以接受,再多一点我就不太能接受了。”
司以珩再凶一些,她应该会泪失禁。
司以珩垂眸,幽深的眸底带了一丝柔和,“不会凶你。”
都是豆包的错。
是萧筠,沈清瀚的错。
书瑜才想起来自己的平板,小声说,“我是来拿平板的。”
司以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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