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珩略微低头，指腹蹭了蹭书瑜的脸颊，“宝宝，还去哪里看网图了？”

        书瑜：“……”

        “他们也好看吗？”司以珩语气温和，但是却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书瑜雪白的小脸瞬间红了，“不好看。我没多看。”

        书瑜水润的眼眸带上了一点指责，“哥哥，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很乖的，我都不画这样的画。”

        司以珩：“……”

        是没少画吧。

        司以珩：“睁着眼睛说瞎话。”

        书瑜一秒闭上眼睛，打死不承认，“我真的没看过。”

        司以珩：“……”

        闭上眼睛，书瑜觉得舒服多了，还有这种全盲视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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