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瑜:“……”
也太容易推到最深的地方了吧。
司以珩戒指的尺寸真的选的很微妙,她的戒指好像就推不到无名指最深的地方。
午后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两个人手上的对戒上,司以珩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原来,戴上一样的对戒会让人产生独自拥有的感觉。
见书瑜迟迟不抬头,司以珩也低头,额头抵着书瑜的额头,“宝宝,你在看什么?”
看着司以珩骨节分明的大手,司以珩指腹还有一点薄茧,书瑜耳垂有些红,“你的戒指好像选的尺寸有些大,感觉很容易滑动。”
司以珩另一只手抚摸着书瑜的耳垂,回应,“不大,正好。”
书瑜:(╬▔皿▔)╯
总觉得司以珩在说一些不正经的话,可是她一点证据都没有。
书瑜最后小声回应了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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