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僵在原地,本能伸出去拉昭宁的手,只够到了她一片衣角,柔软顺滑的布料转瞬就从掌心划走,如她人一般,永远留不住。
一得到时机,就会迫不及待的朝温辞玉奔去。
甚至方才连对他的怒意和厌恶已经跃上了眼角眉梢,都没有停驻片刻来折辱谩骂他。
如今她连吵架,也不愿同他吵了吗?
一片化不开的阴翳浮上他眼眸,陆绥身躯僵硬地站起来,仍是克制不住长腿阔步,疾行如豹,没两下就追上昭宁的步伐。
却见她连爬上岸边气喘吁吁的温辞玉看都不看一眼,径直来到了陈御史身边。
沙哑的嗓音一叠声问:“如何?还有气么?能救活么?”
陆绥欲拉住她的手就顿在了半空,神情怔忡,莫名没了动作。
另一边,围拢在陈御史身边的侍卫们向两侧让开一条道,露出躺在地上咳嗽着吐水不止的陈御史。
老头子上了年纪,落水这一趟可遭了不少罪,等吐得差不多了,江平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映竹则在旁禀道:“回公主,陈御史性命无忧,但恐怕需要好生修养一段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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