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不着痕迹地朝花圃投去一眼,那里修剪得体,栽种的全是贵重珍稀品种的牡丹,一束凋零枯萎的凤凰花掉在其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陆绥无声收回目光,就见昭宁问双慧要来一方帕子擦手,本就黯淡的眼眸沉了沉。
他手背甚至还残留她的柔软和温度,此刻她却开始仔仔细细地擦。
既然这么厌恶,为什么要拉他的手?
他就那么脏么?
“哎呀!”
昭宁忽然惊呼一声。
陆绥立即抬眸看去,不料微攥的手掌被昭宁急急捉了过去,他怔在那,蹙眉不解地看向她——欲借花嘲讽他东施效颦不成,这又是什么捉弄人的新把戏?
昭宁的心思都在自己指腹莫名多出的血迹上,压根没注意男人的异样,她拉着他来到悬挂琉璃灯的长廊下,灯色明亮,果然清晰看见他掌心被划破的伤口。
好长一道,还流着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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